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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等你下课,更想陪你回家 - DJ光年 《素色光年》 HQ
更新时间:2025-04-04 10:47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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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词

2018年1月18日凌晨,我有些失眠,于是塞上耳机,反复循环周杰伦的《等你下课》。期间点开评论看见一个姑娘写道:“2013年和我一起高考的韩某某,我真的很气你,你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算对一道数学题,和我上同一所大学呢。那样的话,我们现在应该还在一起吧。”

刚好我也姓韩,要不是因为评论里说的那个韩某某是个男生,我几乎要认为这段话是说给我听的了。

新歌歌词很简单,没有《告白气球》那么精致浪漫,我闭起眼睛,回忆起高三那年的夏天,午休打过球后的周俊超一边用我桌上的手帕纸擦着额头上的汗,一边气喘吁吁地跟我说:“哎呀韩晓雨,这道题不是这么算的!你怎么这么笨啊!”

下午一点二十分的阳光洒进教室里,是金色的,自动铅笔的金属壳反射出些许亮斑,也是金色的,周俊超回过头在我的草稿纸上演算公式,阳光里的微尘在他肩膀上跳来跳去,全是金色的。

2018年1月18日凌晨一点多,我和几个朋友喝完酒在大街上闲逛。突然听见乐子大喊了一声:卧槽卧槽,周杰伦发新歌了诶。我打开手机播放器,听到那首等你下课,胡乱翻了翻评论列表,看到这样一段话:“2013年和我一起高考的韩某某,我真的很气你,你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算对一道数学题,和我上同一所大学呢。那样的话,我们现在应该还在一起吧。”

依稀想起了一个姑娘,她也姓韩。我醉醺醺地坐到了路边,酒精将我半睡半醒的神经全部指向了高三那年的夏天,午后燥热,我和隔壁班的几个男生在球场上打球打得大汗淋漓,回到班级就看到看到韩晓雨趴在桌子上算数学题,好像是碰到了解不开的部分,废纸团扔了一地,低头自顾自地生着闷气。

看着她无奈又有点可爱的样子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而后大摇大摆抢过她的草稿纸,罗列出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解题步骤,同时,还不忘大声笑话她一番。没醋,我就是故意的,我就喜欢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仿佛能将我已被天气炙烤烧灼的心,更狠一倍地完全融化掉。

我真的是个很笨的人,不会做三角形辅助线,也搞不懂解析函数,宇宙第二加速度的数值永远都会背错,孟德尔的豌豆与基因问题更是答得一团糟,有时候我会看着满黑板的ABCD和XXYY就突然自卑起来,我这么笨,周俊超那么好,要不是因为高二那年他坐我前桌,估计这辈子我也不可能跟他相提并论吧。

我和他,估计也就只能有这点关联了吧。

一次数学课,向来严厉的女老师讲课讲到一半突然径直朝他走过去,一把从他书箱里揪出一根细细的黑线,大声呵斥着叫他到楼道罚站。后来课间,我去擦黑板的时候在讲台上看到了那条黑线,原来是一只扯断掉的耳机,讲台多媒体桌上还放着周俊超的mp3,我按了一下功能键,发现他在听《晴天》,歌词停在那句“从前从前,有个人爱你很久。”

她的成绩真是糟到一塌糊涂,但凡是和数学有关的问题,他都能巧妙地避开正确答案。而我恰恰相反,相比起我怎么也听不懂的历史和英文,数学课堂简直是我游刃有余的竞技场。

高二那年,老师调换座位,她坐到了我的身后。一坐,就是两年。

某天数学课,老师在讲台讲解前天留下的习题,我一点都没心思听,于是翻出MP3,神思游走地听起歌来。不经意从窗台摆放着的用来监督后门是否有查课老师的镜子里,看到了周晓雨一脸认真,仔细听课的样子,她的脸颊红扑扑的,眼睛眨也不眨,生怕错过老师讲的某一句话。但我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得出,她肯定一点都没听懂,哈哈。

恰巧耳机里放到周杰伦的那首《晴天》,忍不住跟着旋律哼出了声。结果当然可想而知,我被老师叫到了走廊罚站。

那天,放学后我买了一个两公分厚的笔记本,开始回家抄写周杰伦的歌词。

特意用了平时舍不得用的墨水,特意一笔一划写的工工整整。秋天的一个早上,周俊超问他的同桌,“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的下一句是什么啊?”

幸好他的同桌不记得了,我趁机拿出那个储备了好几个月歌词的笔记本,说我给你找找吧,然后故意一页一页从头翻给他看,周俊超显然是喜欢极了这本歌词,说要借过去看一天,我说好啊,以后你给我讲题就借。

然后就有了我刚刚回忆过的场景,周杰伦的歌词本拉近了我和前桌的距离,后来周俊超把歌词本还我了,却一直给我讲题到毕业前一天。

某个秋天的早晨,我哼着歌走进班级,哼到一半突然忘了歌词,随口问了句同桌,同桌也不知道。这个时候,韩晓雨从容地从课桌里掏出一本歌词,开始一页一页地帮我找。

那本歌词写满了周杰伦的歌,真是难以相信,她居然和我有共同的音乐喜好。我看着装饰精美的纸张,一笔一划的工整字迹,就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心思在这个本子上。于是我说,能不能把这本歌词借给我看一天。

没想到她说,好啊,以后你给我讲题我就借。

(笑)这个臭丫头,居然拿这个来要挟我。好啊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还不如多逗逗她有意思。就这样,我慢慢记住了那个本子上每一页的歌词,一直给她讲题到毕业前一天。

高三那年我的成绩更加惨不忍睹,周俊超的脑子和他打篮球赛时的技巧一样好使,成绩优异的人可以拥有特权,而我,只拥有各科老师无穷无尽的“课后优待”,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化学老师给的套卷还有大半没有写完,我没有带伞,索性坐在教室里磨磨蹭蹭地咬着嘴唇耗时间,给大雨浇到屋里的,除了几只橘色的肥猫,还有抱着篮球的周俊超,他应该是去卫生间脱掉了一路被雨水淋湿的半袖儿,只套了件秋季长袖在身上,拉链不高不低,锁骨的轮廓明显又好看。

周俊超到班里拿雨伞准备回家的时候,教室只有我一个人了,他用拧掉雨水的潮湿半袖儿快速地擦拭着头发,细小的水珠溅到我的化学试卷上,洇湿了铅字打印的过氧化钠,我的心跟着那个可以生成氢气的化学方程式噼里啪啦地起了反应。

“你带伞了吗?”周俊超转过头问我。

“没… … 不过没关系,我写完这张试卷才能走,估计那时候雨都停了。”我觉得自己的脸快被他的眼神灼伤了,赶紧低下头继续咬着嘴唇做题。

“万一没停呢,我等你一起放学吧。”

“哦… …”

高三期末总复习的时候,我得心应手,成绩稳稳排在前几名,而她的漏洞越积越多,拖累了整体的成绩水平。

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我从球场跑离,回到教学楼内的卫生间脱下已经湿透的半袖儿,换了一件干爽的长袖校服,走到班级的时候,我看到韩晓雨还在磨磨蹭蹭地做化学试卷。

她看起来好像没有带伞,我随口问了她一句,她却突然结巴起来,脸红的像熟透的富士。窗外的雨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我故作镇定地告诉她慢慢答卷,我带了伞,等她一起走。

她哦了一声,好像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,我就迅速闪身到了门外,生怕被她拒绝。

那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放学,周俊超翻着我的歌词本哼着歌等了我四十分钟,教室后墙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后来雨声停了,我也算出了最后一个百分含量,我们走出教室,他一只手抓着肩膀上斜背的书包带儿,另一只手拎着自己的夏季校服和雨伞,我走在他身边,偷偷量着自己的身高。

后来,周俊超每天下午放学后都要去打会儿球,让我做完各科老师布置的额外习题后等他一起下课回家。

那天我似乎是等了她很久,但我听一点也不觉得,和她一起从学校出门到家,仿佛就是在一瞬间完成的事情,她一直跟在我的后面,没有说话。